,他所在部队的其他人都死了,他自己躲入了一个疫村,奄奄一息。本来以为自己要等死,却被一个青年所救。”
张起山顿了顿,接着说“那青年割破手腕,用自己的血喂他。血入喉,瘟疫竟退。后来他跟上去,看到那青年竟又用血杀了一只面目狰狞,不似人形的‘妖怪’。”
“从此,他认为自己见到了异人。后来他向上级说了异人的事,便被层层高升,从排长到连长,从连长到营长……直到今日手握重兵的师长。”
“异人?”张海琪皱眉。
张起山沉默片刻,忽然往前走了两步,直直看着三人:“结合你们的说法,会不会……他在瘟疫中见到的,就是一个张家人?”
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看到了张家人的特殊能力,”张起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
“看到了血能驱邪、能救命、能杀‘妖怪’。从此执念成魔,念念不忘。为了再次见到当年那位张家人,为了验证‘异人’的存在,他才……”
“散播黄昏草?”张海琪接过话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张起山没回答。
他只是坐回座位,垂下眼,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
张海琪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