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落进池里。
她把水声拧得更大了些,声音平淡道:
“眼熟什么呀。人家从京北来的,你上哪儿见过去。”
许母听了,点点头,率先把话头掐断了:
“也是,大概是人家长得周正,看着就面熟。哎,上年纪了,看谁都像见过的。”
“嗐,现在当领导的都讲究,京北来的更讲究,兴许人家就是教养好。”,许母又笑着补了一句。
许父也认可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许母看了一眼低头认真搓洗杯子的女儿,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接她手里的抹布:
“我来洗吧,你去歇着。”
“不用,阿妈,我洗。”
“你赶紧去一旁歇着去。”
说着,许母不由分说地把女儿从水池边轻轻拨开,自己站到了水龙头前。
许诗念在水池边杵了两秒,甩甩手上的水珠,也没再争。
径自走到院子当中,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仰起脸看起天上的星星。
今晚的星星格外亮,银河横跨天际,像是谁在天幕上洒了一把碎银。
她望着那道璀璨的星河,脑海里倏地闪过从前在青山镇和江时序看星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