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在自己教师宿舍的阳台上,也是这样仰头看星星。
那时候江时序站在她身边,手臂搭在她肩上。
她站在他身边,指着天上的星星胡说八道,说那颗最亮的是织女,那颗旁边的是牛郎。
两个人中间隔着银河,一年才能见一次。
江时序低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噙着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那是天琴座α星和天鹰座α星,距离十六光年。
话音落下,她当即从他怀里挣出来,鼓着腮瞪他:“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
他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问:“怎么没意思了?”
“我在跟你说爱情故事,你给我讲天文知识。”,她一脸不悦道。
他挑挑眉:“我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就更没意思,不理你了。”,她作势就要往屋里走。
他伸手把人捞回来,重新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笑:“没意思你还喜欢。”
她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嘴硬道:
“谁喜欢你了。”
“哦。”他低低应了声,凑到她耳边,“不是喜欢,是爱。”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还想争辩,却被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
然后,他笑着哄:“那不喜欢也不爱,我也没意思,许老师大人有大量,就凑合着看看?”
想到这,许诗念轻轻笑了一声。
那时候的她,一开始,以为日子会一直一直过下去。
后来他回了京北,两个人连一句像样的再见都没有。
她以为那一别,便是终生的陌路。
城市那样大,阶层那样分明,他们本来就走在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上,能遇见已属侥幸,怎么可能还有交集。
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有点搞笑。
它把一个人从你生命里连根拔走,让你疼了好几年,好不容易结了痂,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然后又在某一个寻常的傍晚,往你家院子里一放,还让你给他倒茶。
许诗念想到这里,又轻轻笑了一声,这次笑得有些涩。
那时候的对话,如今想起来,真像是上辈子的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那个存了几天却只联系过寥寥数次的人。
“今天的饭菜很好吃。谢谢。”
许诗念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看。
最后她回了一句话过去:“喜欢就好。”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头,目光落在一旁忙活着整理桌椅的父母身上。
看着那张待客的圆桌,许诗念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