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谢谢江书记理解。”她说。
这话,她今晚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江时序侧身又看她一眼,继续说道:
“在任何岗位上,该守的规矩必须要守,该遵守的纪律也必须要遵守,但只要行得端坐得正,一点点破例还是允许的。”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那件彝族马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看,我今晚不也收了群众的东西?”
看着他这副样子,许诗念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这是拿自己的“破例”来宽她的心?
她嘴角下意识轻轻扬了一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那户养狗的人家门口时,远远地就听到铁链子的响声。
那狗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又开始躁动了。
还没走到门口,江时序的步子就不动声色地往里偏了偏,身体如同一道无声的屏障,恰好挡在了她和院墙之间。
走过那户人家,狗叫声渐渐被抛在身后,他又极其自然地换到靠马路的那一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诗念默默走在他身侧,看着他来回变换位置,眼眶微微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