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害我男人死了,还被你们诬陷扣上罪名,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只要我活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都弄死,全弄死!”
李大花跟王娟的状态完全的相反,她挣扎着哀求起来:“不关我的事,都是我妈强迫我的,我没有想来闹,求求你们放过我,放我回家去行不行,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进城,我就在村子里生活。
我今年才十五岁,我还没嫁人,求求你们放过我。
刘阿姨,你帮我说句话,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好人做到底还不好,我求求你帮我说句话,求求你了。”
公安同志并没有因为王娟跟李大花吵闹挣扎就放过她们两个,甚至根本不理会这两人说了些什么。
这件事,由武装部的政委出面定性,任谁来求情也不可能翻案。
人被带走了,周糖挽上两位妈妈的手,劝着:“好啦,事情解决,咱们吃大餐,妈,刘姨,今天会餐的菜我们全都带回来了,赶紧收拾收拾,洗手洗脸,咱们热菜吃饭。”
哪知道,家里的火还没开,周糖隐约听到楼下传来呼呼哈哈的爆喝声,她探头看过去,惊呼连连:
“妈,刘姨,赶紧下楼,你们的男人,在楼下大打出手哇!”
周秀梅:“瞎说什么,我哪来的男人?”
刘丽芬:“瞎说什么,你裴叔还在部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