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糖小手朝着楼下一指,看向刘丽芬,照实陈述:“我可没有瞎说,我裴叔那不是,就在楼下呢?”
她又转而看向自己老妈周秀梅,摊摊手:“喏,陆祭山陆大叔也在楼底下呢,算起来,追了老妈你这么久,算半个男人,不过分吧?”
刘丽芬:“啥,还真回来了?没来电报啊?”
周秀梅:“去去去,死丫头,瞎说什么,什么半个男人,我是我,他是他。”
周糖懂了,她认真的点点头,手指头朝着楼下再一指:“那,陆大叔被我裴叔揍,我就不告诉你了,反正,你是你,他是他·····诶?妈,你干什么去啊?”
口是心非的女人哟~
“走走走,咱俩也去看热闹。”
已经跟着老妈刘姨身后跑出门的周糖,连忙折返回来,拽着裴蘅的手,把人推着跟自己一起下楼去。
“呆呆的,别家的热闹你不凑就算了,怎么连自己家的热闹也不知道往前凑?”周糖拉着裴蘅一边走,一边教育。
从小就没点烟火气,得亏有自己带着他,不然真要成了一根筋的傻木头。
裴蘅也不敢反驳,只能心里蛐蛐:早晚我爹也会自己回家,他都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父亲,又不会迷路,我下不下去不打紧。
还有,如果不是我爸常年不在家,又跟我爷奶关系差劲,我妈怎么会这么辛苦,带着我还要上班。
“话说,我爸回来了,那我爷奶家,鸠占鹊巢的养子,是不是应该挪挪窝了?”裴蘅嘀嘀咕咕的,让周糖听得清楚。
略微思考之下,周糖觉得有道理,以后裴家的家产理应是裴蘅继承,那裴蘅的也就是自己的。
那么大的家业,总不好便宜没有血缘的外人去,趁虚而入用甜言蜜语哄骗老人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周秀梅跟刘丽芬跑下楼来的时候,武装部的人还没走,准确的说是没来得及走。
裴忠义跟陆祭山两个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如此酣畅淋漓的切磋,武装部的人也是很久没有看到。
感觉就像是两个兵王,高手过招,他们甚至不想打扰一秒,只想看清楚每一个招式。
王娟已经被堵了嘴巴,她太吵了,聒噪的战士们听不下去,只能贡献一只原汁原味的袜子,堵了她的嘴,果然,现在安静了很多。
此刻,她看清楚裴忠义的身影,睚眦欲裂双眼吐出,满满的恨意充斥着双眼,奈何没有一个人搭理她一下。
就是他,裴忠义,就是他给李林定义成逃兵的,害的李林死后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