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真的掺了什么,宝珠的目光会告诉清瑶那东西在哪个方向。那天夜里清瑶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宝珠和承麟还没睡,并排躺在软榻上,宝珠正攥着一只布老虎咿咿呀呀地自说自话。
清瑶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脸,低声问了一句:"宝珠明天愿不愿意跟额娘去正厅看看年侧福晋?"宝珠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把布老虎举起来晃了晃,像是答应了。
第二天清瑶带着宝珠去了正厅。她走进去的时候年氏已经坐在那里了,气色确实比前几日好了些,脸颊有了血色,眼底那层青色淡了几分,正端着茶盏和李氏说话。
清瑶在末座坐下来,把宝珠放在自己膝上。宝珠的目光四处扫了一圈,落在年氏身上,停了两三息,随即移开了。
她没有皱眉头,没有哭,也没有露出那种"不对劲"的表情——她的目光平平地从年氏身上滑过去,像是看一个普通人。
清瑶的心沉了沉。宝珠没有反应,这意味着那箱香里的东西,不是以"能被看见"的形式存在的。
它混在空气里,附着在年氏的身上,看不见也摸不着,只会被人一点点吸进去。
她从正厅出来之后在回廊拐角停了一步,低头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宝珠,小家伙正攥着她的衣襟,小脸埋在她肩窝里,什么异样都没有。
当天夜里清瑶去了含章斋。她把宝珠的反应说了一遍——没有皱眉,没有不安,像是看了个普通人。
胤禛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那香里的东西在暗处。"
清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那我要怎么才能找到它?"胤禛看着她:"你找不到,因为它不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清瑶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很久,烛火在她和胤禛之间跳动着,把他半张脸映在暖光里,另外半张隐在暗处。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没有回头:"王爷,那箱香会一直烧下去吗?"
胤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不低的:"会,直到年氏觉得够了。"
清瑶推门走了出去。夜风裹着细雪扑了她满身满脸,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化成了冰凉的水珠。
她把怀里的宝珠往暖和的地方拢了拢,低声说了一句:"不要紧。她烧多久,额娘就等多久。"
腊月二十那天,苏培盛来报,说年侧福晋请了福晋和几位格格腊月二十五去东院小聚,说是新得了些好茶,请姐妹们尝尝。
清瑶坐在炭盆旁边,手里端着那碗刚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