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一团温润的暖光中。
窗外,桃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动,粉色光晕如呼吸般明灭。
养心殿的风雨,暂且被这一室的温柔挡在了门外。
盐引改革的试点在扬州初见成效。江南的盐商们拿着"商票"转投海运和茶马生意,不仅没亏,反而赚得比从前更多。户部的账面上,盐税银两的头一个便涨了三成。
消息传回京城,雍正龙颜大悦。朝会上那些原本叫嚷着"妖妃惑主"的老臣们,一时也找不出话来说。张大人倒是还硬撑着上了道折子,说"此乃皇上英明决断,与后宫无关",被雍正当朝驳了回去。
"盐引改革的方案是容嫔写的,水车的图纸也是容嫔画的。"雍正端坐龙椅之上,声音不大,却压得满殿寂静,"朕的容嫔,便是朕的能臣。谁再敢说一句'后宫干政',先拿出比容嫔更好的东西来。"
自那以后,朝中再无人敢公开弹劾夭夭。
反倒是后宫的风向悄悄变了。那些原本对夭夭爱答不理的嫔妃们,如今见了她,面上都带了几分客气的笑。连齐妃也在一次请安时,主动拉着夭夭的手说了几句"妹妹辛苦了"之类的场面话。
夭夭心里明白,这些人不是真心服她,只是看雍正的态度如此坚决,不敢再明着跟她作对罢了。暗地里那双眼睛,一直都在。
七月中旬的一天,夭夭正在屋里给桃树浇水,春燕忽然来报:"娘娘,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宁宫用午膳。"
夭夭愣了一下。太后乌雅氏虽然自那次"雨露均沾"的谈话后便没再为难过她,但也从未主动召她单独用膳。她换了件端庄的石青色旗装,簪了两支素银簪子,便带着春燕往慈宁宫去了。
慈宁宫里,太后正坐在窗边喝茶。见夭夭进来,她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了?坐吧。"
夭夭依言行礼,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太后让人上了茶点,慢悠悠地开口:"哀家听说,皇上最近把盐引的事儿办成了?"
"回太后,臣妾也听说了,是皇上的决策英明。"
太后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反而问起别的事来:"你入宫也有小半年了,宫里住得可习惯?"
夭夭点点头:"谢太后挂心,臣妾住得惯。"
"永寿宫那棵桃树,长得可好?"太后忽然问。
夭夭心里微微一动——太后怎么会知道她院子里有桃树?面上却不显,只笑道:"挺好的,已经一人多高了,开春大约能开花。"
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