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功德、为了帮雍正,可在旁人眼中,这便是"后宫干政"的铁证。
回到永寿宫,夭夭在桃树下坐了许久。桃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拂过她的肩头,叶片上的粉色光晕一明一灭,像是在无声地安慰她。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她低声问桃树。
桃叶摇了摇,像是在说"不"。
夭夭苦笑了一下。她知道系统不会给她明确的指引,功德系统的逻辑很简单——做对的事,便得功德;至于对与错的界限,得由她自己来判断。可这一世的局面比上辈子复杂得多,康熙是个宽厚的帝王,后宫女人们也温和,可雍正的朝堂上尽是如狼似虎的老臣,后宫里的女人们更是一个比一个精明。
她伸手抚上树干,灵力无声地渗入根系。桃树在她掌心微微颤动,用最原始的、属于草木的方式回应她——活着,便向前走。
夭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当晚雍正来永寿宫时,夭夭正在灯下缝一只香囊。他进来时脸色不大好看,大约是白天被那些老臣气得不轻。夭夭放下针线,起身迎过去,没有多问,只是拉着他在榻边坐下,将做好的桃花枕垫在他腰后,又递上一杯温茶。
"今日的折子批完了?"她轻声问。
雍正"嗯"了一声,闭上眼靠在枕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日朝上的事,你听见了?"
夭夭没有隐瞒:"听见了。"
"那些老家伙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雍正睁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朕心里有数。"
夭夭被他握着,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薄茧。她抬头看他,烛火映在他眼底,将那些疲惫和怒意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忽然觉得,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退缩了,才是真正对不起他这份沉甸甸的信赖。
"皇上,"她认真道,"臣妾知道那些大人们说的有道理。臣妾以后会注意分寸,前朝的事,尽量少插手。但若皇上需要臣妾出主意,臣妾随时都在。"
雍正盯着她看了许久,目光里的锐利渐渐化开,变成一种柔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低声道:"不必避嫌。朕想要你站在朕身边,光明正大地站。"
夭夭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闭上眼,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桃花灵力无声地溢出来,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