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巡抚那一脉,其他全部都有嫌疑,不止是平阳西州两府,是整个雍西。”
林夜摸了摸下巴:“怎么如此相信雍西巡抚?”
“巡抚本人和晋王有仇,两人明争暗斗多年。
而且此人行事也极其谨慎,向来奉行明哲保身,爱惜羽毛到了极点。
以我对他的了解,绝非利益可以打动。
但也正因如此,他绝不会帮我们。
除非有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不然别说是对抗整个镇妖司,哪怕是一个平阳府他都不会愿意出手。”
林夜点了点头,关于雍西巡抚的某些说法,倒是和江潮传递的情报重合。
于是把自己这几天的调查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包括养殖场,神仙肉、人傀、三色真珠、室火猪以及宁鸿飞要炼丹突破。
甚至是江潮在西州府打探到的布政使和陆成渝的关系网全都一一倒出。
洪月越听脸色越沉,最后攥紧了拳头:“铁证……或许可以从周边三县县令那里找到。
若是可以,布政使和陆成渝那边拿到的概率最大。”
说到这,她突然想起什么:
“宁鸿飞等的就是青阳,之所以选择在这边炼丹,可能和室火猪也在这边有关。
你若想要办成铁案,必须要拿下宁鸿飞和青阳两人,一旦有一人逃脱,他们便会重新龟缩,一切前功尽弃。”
“我知道,放心,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林夜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直接将两人一猪一网打尽。
只是这计划十分看重时机,需要在宁鸿飞突破的时候,还要激发室火猪和青阳矛盾。
他说完,看了一眼外面依旧漆黑的夜色,转向洪月:
“你现在的状态不能露面。
这段时间你先躲好,我会定时给你送药和吃食。另外……”
他指了指地窖的方向:“里面有个女孩,叫青鸢,是有人托我救的。
你别摘她的蒙眼布,也别靠太近。
宁鸿飞说她仅凭眼睛声音就能让人心神失守,我没验证过,但宁可信其有。
请你帮我照看着她,别让她出事。”
洪月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林夜将她扶到地窖入口,把提前准备好的被褥和干粮递了进去。
盖板合上的时候,他听见洪月在下面低声说了一句:“多谢。”
林夜没应声,只是将盖板压实。
又重新铺上尘土和枯草做遮掩,这才带着洪月离开。
此时苏卿已经将银针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