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嗯。评审还没结束。”
“那你们俩……”舒觅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这算不算正面竞争?”
“算。”陆炀笑着应了一声。
“算。”时景鹤同时开口。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的,说完之后都顿了一下。
舒觅看看陆炀,又看看时景鹤:“……你们俩这默契,我都怀疑你们提前对过词。”
陆炀低头喝了一口香槟,时景鹤没接话。空气安静了两秒。
舒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这两个人站在她左右两侧,距离都不远,但谁也不看谁,像是各据一方又不肯退让。
她想了想,还是把心里那个疑问问出了口:“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陆炀:“认识。”
时景鹤:“认识。”
又是同时。然后两个人各自停住了,谁也没有往下接。
既没有解释是哪种“认识”,也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往事。舒觅等了两秒,见两人都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她识趣地没再追问。
“行吧。”她端起刚拿的气泡水喝了一口,“商业机密,我不问了。”
她把视线落回厅内,想着接下来的时间该去哪个方向发名片比较高效。
正盘算着,她本能地往旁边让了半步,想给刚走过来的一位端着托盘的侍应生让路。
但就在她往右偏的那一瞬间,时景鹤也正好往她这边偏了偏身体。一个轻微的动作,像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
但偏身之后,陆炀和她之间的距离被无形中拉开了一小截。
舒觅没有注意到,她刚让完路重新站直,发现陆炀已经被隔到了时景鹤身侧更远一点的地方。
陆炀端着香槟杯,目光在时景鹤刚才那一偏身上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
然后他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低头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液,再抬起头时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时总,你最近脾气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