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时氏那边竞争了?”
陆炀笑了笑:“我们一直如此。前阵子刚投了一个标,时氏也在里面。估摸着还在评审阶段,过几天才有结果。”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咸不淡的,像是已经习惯了。
舒觅也没再追问,她对这些商业上的暗流涌动其实了解不深,只是偶尔听一耳朵。
正说着,她把气泡水杯端起来准备再喝一口,低头时嘴唇刚刚碰到杯沿,旁边的陆炀忽然开口:“等一下。”
舒觅顿住,抬眼看他。
陆炀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的位置:“你嘴角沾了点奶油。刚才吃那个甜点的时候蹭到的吧。”
舒觅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没蹭到。
陆炀抬起手,指尖朝她嘴角的方向伸过来,动作很轻,像是想帮她擦掉那一点奶油渍。
舒觅下意识地往后倾了半步,跟他的手指之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陆炀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他自然地收回手,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这边,没擦干净。”
舒觅抬手用指腹擦了一下,这次摸到了那一点点奶油渍。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白色的,确实有。
“谢了。”她朝陆炀点了点头,“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补完口红重新走回厅内的时候,入口处那边似乎刚进来一个人。
舒觅抬头望过去,正好看见了时景鹤的身影。
他穿了一身深色西装,正站在入口附近的位置跟主办方的人握手,侧脸被厅内灯光勾勒得干净利落,嘴唇微动像是在寒暄。
他旁边站着一个舒觅没见过的中年男人,两人说了几句后时景鹤侧头看了一眼厅内的方向。
他的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在某个方向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收回视线,跟旁边的人道了别,迈开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
舒觅顺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陆炀还站在刚才那桌旁边,正低头看手机。
她收回视线,朝两人的方向走过去。
她走到的时候陆炀刚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见她:“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舒觅站定,在两人之间自然的位置停住,“刚才聊到哪了?那个标——还没出结果?”
“下周三出。”陆炀说。
“所以时氏那边也在等结果?”舒觅转头看向时景鹤。
时景鹤已经站定,微微侧着身,跟陆炀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听到舒觅问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