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再多一点,真得买一张好的。”
薛砚青的眸光猛地一震,抬起眼定定地看着她。
温初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这一次,她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而是咬着下唇,极其小声地补充了半句:“也是为了……”
后头那几个羞人的字眼,她实在没脸说出口,索性恼怒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反正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薛砚青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我懂。”
他压着嗓子吐出的这两个字,比方才那个落在掌心的吻,更让她心慌意乱。温初一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捂他的眼睛,却被他反手扣住了双手手腕,压在了米缸粗糙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吻下来,只是用那种深沉而炽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像是在耐心等待着猎物自己点头,又像是在用目光,将白日里那些喧嚣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脑海里剥离。
温初一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偏偏心里又软得一塌糊涂。
“今日赚了钱,”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可以先还你一点利钱。”
薛砚青眼底最后那点引以为傲的克制,被这句轻软的话彻底击得粉碎。
“好。”
他吐出这个字的同时,宽大温热的手掌已经牢牢托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抱起时,温初一的脚尖不小心碰到了米缸。她像只受惊的鸟儿,慌乱地低头去看地上的钱匣:“哎呀!别撞坏了”
话未说完,薛砚青已经低头,将她剩下的话悉数封在了唇齿间。他吻住她时,唇角还带着一抹笑意。
这个吻起初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生怕惊扰了她今夜难得的主动。直到温初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襟,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近了几分,他的呼吸才彻底沉了下去,吻也变得霸道而深入。
床榻上的青色帐幔如水波般落下。
在视线被完全遮挡前,温初一最后看了一眼米缸旁。那只沉甸甸的钱匣安安稳稳地藏在阴影里,黄铜锁扣朝内,静默无声,像是个极其懂事的守财奴,知道今夜这屋里,不该再有别的响动。
灯影隔着薄薄的帐纱摇曳,灶间最后一点余温,在夜色中缓缓散开。
薛砚青细碎的吻落在她绯红的眼尾,顺着鼻梁,再次寻到她柔软的唇。温初一羞得想往里躲,刚往床内侧挪了半寸,又忍不住红着脸,伸出手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
“你……轻些。”她的声音软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