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砚青低声道,“妻要慢慢学。”
温初一听得脸又热了。她想把纸收走,手还没伸出去,薛砚青已经替她把纸角压住,免得墨蹭到袖口。
两人的手又碰到一起。
这一次,温初一没有立刻躲。
薛砚青也没有动,只低头看着她的手。过了片刻,他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她手背,像白日里扶她腰时那样轻,又比那时多了一点说不清的热。
温初一低声道:“你今日写文章看人,也这样慢么?”
“看文章没有这么难。”
“写妻字难?”
“看你更难。”
温初一心口一撞,抬头看他。
他眼里的热意已经藏不住,却仍旧站在她身后,没有再往前一寸。这份忍着,反倒比真亲下来更叫人慌。温初一攥着笔,觉得自己若再坐下去,今晚的米汤大概真要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