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肚子。这几件衣裳和擦脸的,是我昨个去百货大楼换的。售货员说了,城里有门路的姑娘就爱穿这个,夏天秋天都备齐了。你穿上,保准比厂里那些干事都洋气!”
宋云心里本就烦得要命。
瞧见这汉子献宝的蠢模样,抬手一挥,把网兜打偏。
“谁要吃你的猪头肉!”宋云掐起腰,往后退了两步。
“沈刚,你也不看看自己满身的猪骚味!几斤破肉,两件土不拉叽的衣裳就想套牢我?我以后是要拿工资、吃商品粮的!我能跟着你在这个破屋子里,洗一辈子的猪大肠吗?”
换作往常,沈刚被她怎么数落都只是挠头赔笑。
可今天,这乡下汉子眼底的憨厚一点点褪去。常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野气,浮上黑红的脸。
沈刚大步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油纸包,高大的身子压过去。
“你干什么!你疯了!放开——”
抗议声悉数被吞没。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将人抵在木板床上。
宋云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肌,用力推打。这点力气砸在腱子肉上,推不动半分。
沈刚鼻息滚烫,生满老茧的大掌顺着布衫下摆探进,粗粝的指腹压上她腰间的软肉,大拇指卡着狠狠一揉。单薄的衣料跟着皱起。
“别碰我……你这泥腿子……”
宋云嘴里骂着,两条腿却打着软。抵在胸口的手攥紧了他的粗布褂子,眼眶泛了红,迎上他粗重的喘息。
沈刚的热气喷在宋云锁骨上,声音发狠:“嫌我泥腿子?刚刚你身子软得很。老子这把子力气,真想现在就在木板床上办了你,看你还拿什么城里人身份来压老子!”
宋云被他抵着,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看着眼泪,沈刚身子一顿。
大拇指擦过她的脸颊,蹭掉眼泪。他收回手,拽住她卷乱的领口,笨拙地扯平。
“可老子心疼你,舍不得让你没名没分在这破屋里受委屈。”
宋云清醒过来。
她一把推开沈刚,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小衣胡乱塞好,扯平领口,红着眼圈咬牙骂道:“你根本就不配!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我宋云就算是死,也绝不在你们这烂泥塘里滚一辈子!”
“老子是泥腿子没错。”
沈刚盯着她,收起了所有的憨态,“可野哥不是了。”
宋云系扣子的手一顿。
沈刚高大的身躯罩住她。
“野哥拿到县机械总厂采购员编制了,城镇户口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