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嫩的手指揪住他的耳朵:“还有呢?”
贺野任她扯着,声音低了下去:“不拿命赌。”
她这才松开手,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你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
贺野到底没压住唇角:“成,给你当狗,看家护院。”
林娇娇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下巴上。她抬起手,碰了碰他下巴上的胡茬,被扎得缩了一下,又舍不得移开。
“那你明天跟我去镇上?”
“跟。”
“我去哪你去哪?”
“嗯。”
“少一天都不行。”
“少一顿饭都不行。”
林娇娇终于笑出来,眼圈却又红了。她抱住他的脖子,脸贴进他满是汗味的颈窝,声音小得发哑:“我刚才真以为你不要我了。”
贺野的手按在她背上,掌心隔着衣料停了半晌。
“娇娇,我这辈子,就死磕你一个。”
林娇娇身子一顿。
肉包在桌脚边转了一圈,跳上凳子,又被贺野用手轻轻挡开。
林娇娇抬起脸,凑过去亲他。
唇贴着干裂的嘴角。她睫毛挂着潮气,温热的呼吸全扑在男人鼻尖。
贺野脊背绷紧,扣在她腰后的手一下收住力道。
“娇娇……”
他刚开口,温软的唇又贴了上来。
她学着昨夜的样子,蹭开他的唇,带着哭过后的热意,一下下缠住他。她亲得没章法,却不肯松手,怕一松开,他又要走进夜里。
男人的喉结疯狂翻滚,粗糙的大掌一把扣住她小巧的后脑勺,张嘴吞下这股软糯。力道压得狠,触到发颤的舌尖时,又变成碾压。
宽阔的胸膛把人整个裹在身前,挡住门缝外刮进来的穿堂风。
林娇娇被折腾得浑身发软,细白的手指攥紧粗布领口,唇缝里漏出低声的娇喘。
贺野听得额角筋脉跳起,粗糙的掌心顺着脊梁骨往下摸。
外头山道上隐约传来打更声。
贺野动作顿了顿。
林娇娇察觉他分神,委屈地瞪眼:“你想什么呢?”
贺野喉咙发紧,低头亲掉她眼尾的水汽。
“盘算着明天雇辆带篷的牛车,省得路上颠着你。”他面不改色地扯谎。
“我不怕颠。”林娇娇抱紧他,“只要你跟着就行。”
贺野掌心托住她的后背,把人彻底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我答应你,往后哪都不去。”
“骗人就是小狗。”
“嗯,小狗。”
“刚才换纱布刚结好的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