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我叫林麦!我爹是公社林书记!”她仰起头,脸颊泛红,“贺大哥,你救了我的命,我爹肯定会好好报答你。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要是换了别人,听到林书记的名头早就迎上去了。
可贺野被碰上腰,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除了他屋里那个娇气包,任何女人挨着他,他都嫌恶。
贺野右臂往后一震,甩开林麦的手。
林麦被力道带着往后跌倒,摔进干草堆里,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贺野回过头,丹凤眼里淬满厌恶。
“别碰老子!腿没断就自己滚回家!”
丢下这句话,贺野不再看她,迈开大步走进黑夜,没有片刻停留。
林麦坐在地上,望着那道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她攥紧水红色的衣摆,男人这副连公社书记都不放在眼里、对她不屑一顾的无情冷硬,反倒让她移不开眼。
……
半山腰的小土屋里,没点灯。
林娇娇抱着膝盖,缩在长木凳上,小猫肉包趴在她脚边睡觉。
夜风吹得柴门吱呀响。只要门一有动静,林娇娇都会抬起头,眼含希冀地看向门边。
可每一次,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桌上那两张盖着红公章的介绍信,在月光下刺痛了她的眼睛。
“大笨蛋……”林娇娇眼圈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他真不管她了。
一句气话,他就连家都不回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她咬着下唇,带出浓重的哭腔,“我明天就走……我再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