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
沈折枝冷冷打断他的话,拉着裴凛上了马车。
秦绪见状,哪还敢多嘴,当即跃上车辕,一抖缰绳,马车飞快驶离宫门。
车厢里。
沈折枝松开裴凛的手,自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裴凛坐在她对面。
从上车开始,他的视线就黏在沈折枝脸上,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敢说。
甚至不知道沈折枝现在带他回王府,到底是为了安抚他,还是嫌在宫里闹起来太难看,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彻底跟他把话说绝。
只要他不开口,那句判他死刑的话,或许就能晚一点落下来。
沈折枝却像是真的累极了。
无视了对方那快要把她烧穿的眼神,往车壁上一靠,闭上眼开始养神。
……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停住。
秦绪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王爷,沈侯,到了。”
沈折枝睁开眼,起身掀开车帘,拉着裴凛走下马车。
王府门前站岗的带刀侍卫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在原地。
他们的王爷竟然满手是血,被靖北侯像牵小孩一样乖乖拉着走?
这场面……实在太诡异了。
沈折枝没理会旁人的目光,转身看向秦绪:“去他的卧房。”
秦绪咽了口唾沫,赶紧上前几步,老老实实带路。
这是沈折枝第二次来摄政王府。
只不过上一次,她是半夜偷偷过来,为了捞周晴月跟裴凛斗智斗勇的。
而这一次……
她终于,是为了裴凛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