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个鼻孔出气!帮着他说好话了!”
平津伯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胡须气得一翘一翘的。
这个黄谣是要跟他和安远侯一辈子了是吗?
“你……你简直胡说八道!我和安远侯之间清清白白!”
淮阴侯,“清不清白你俩自己清楚!”
平津伯再也忍不下去,闷吼一声便朝淮阴侯扑了过去。
安远侯见状想拉架,却被靖安侯一把揪住了衣领,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其余几家也不甘示弱,有帮腔的,有趁乱下黑手的,有抱住了往日仇家不撒手的,一时间厅中桌椅横飞,茶水果子撒了满地。
碎瓷片子噼里啪啦的响,混着叫骂声、痛呼声、劝架声,简直比菜市口还热闹。
这一场乱仗打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直到所有人都累得喘不过气来,才终于各自松了手。
每个人脸上、手上都挂了彩,狼狈不已。
安远侯靠在柱子上,仿佛这才回过味来,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妖后……好毒的算计!”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碟子叮当作响,茶汤四溅。
“她明面上是让咱们放手去干,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实际上早就布好了眼线,让沈凌霄那帮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咱们!等咱们一伸爪子、一踩线,她就人赃并获,一网打尽!这一招请君入瓮,又狠又绝,把咱们世家仅存的那点元气,釜底抽薪,彻底掏空了!还离间了咱们世家的关系,让咱们内斗!”
安远侯看向众人:“难道我们真的要如了妖后的意,自相残杀,然后任由世家没落下去吗?”
众人沉默。
淮阴侯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说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平津伯哆嗦着嘴唇,试探着开口:“要不,咱们豁出老脸去求求妖后?她当初可是当着咱们的面说了,出了任何事,她担着,她总不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账吧?”
淮阴侯冷笑一声,“你信她?她说过的话,哪一句能作数?你让她担着?她担什么了?盐案查的是咱们世家、是咱们的产业、咱们的人脉,她裴沅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沾上!干干净净的,
这就是她给咱们设的局!她现在巴不得咱们死得越惨越好!”
如今想来,裴沅怕是早就知道他们世家的势力暗中深入到了盐政,企图抢回盐政大权,所以才给他们设下这个局。
可笑的是他们竟然以为自己算的过这个妖后,闷头就自己钻进了局里。
靖安侯垂头丧气地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