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再次把国子监排除在外。
最重要的是,国子监的考生,基本上没有考上的。
这无异于告诉天下人,国子监已经成了个废物机构。
往常那些考上的,都是国子监搞的鬼。
国子监在读书人心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威信。
国子监祭酒,为此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
王珩,更是对此恨之入骨。
他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仗着自己父亲是国子监祭酒,原本以为自己将来肯定能考上,继承老父亲的这个位置。
因为他的老父亲,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从他爷爷手里继承了国子监祭酒了。
这个位置,已经被王家人默认是属于他们王家的了。
结果呢?
他刚下场,就经历了科举改革,他连乡试都没过。
现在,他更是连一个女子都考不过。
这让他怎么能忍?
王珩灌了一杯酒,眼中满是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女子能考上状元,而我考不上?这不公平!”
旁边的纨绔们纷纷附和。
“就是!一个女子,读了几本书就敢来考科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听说她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把那些大人都说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