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看有什么用?女子当官,能行吗?”
“怎么不行?人家可是考了第一!比你强多了!”
“你……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人家考了第一,那就是有真本事!你连秀才都没考上,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争吵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女子,是羡慕。
“天哪,她真的好厉害……”
“我要是也能像她一样就好了……”
“别做梦了,你连字都不认识,还想当状元?”
“那我可以学啊!她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
“你……你还真敢想!”
“怎么就不敢想了?皇后娘娘说了,女子也能科考!我现在学,还来得及!”
这些对话,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流传。
那些女子看着江初宁骑马游街的身影,眼中的光越来越亮。
那是希望的光。
而江初宁,坐在马上,看着街道两旁那些女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的身后,站着千千万万的女子,站着无数代被压抑、被忽视、被遗忘的女子。
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女子不比男子差,女子也能顶天立地,女子也能治国安邦。
她要给世上千千万万的女子,打开那条路!让她们日后,能比她走的更加轻松一些。
就像皇后娘娘那样。
正因为有皇后娘娘为她开的路,她如今才能高中状元,打马游街。
而男人们,则对江初宁嗤之以鼻。
“哼,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就是,就算考上了状元又怎样?还不是要在男人手下做事?”
“我听说,朝中好多大臣都不服她,以后有她受的。”
“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赶下来。”
此时,一座酒楼雅间里,一群权贵子弟正在喝酒。
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正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姓王,单名一个珩字。
国子监作为大梁国家最高教育管理机关兼最高学府,曾经掌控着天下考生的命运。
在朝政逐渐腐败以后,考生进不了国子监,基本上就不可能考上。
而能进入国子监的,都是权贵子弟,国子监几乎等同于垄断了大梁的科举和官位。
但是自从裴沅改革科举后,国子监逐渐被边缘化。
裴沅压根儿不把科考的事交给国子监,而是直接临时指派人手。
上一次恩科是裴崇训和薛守正负责。
而这一次,是另外两个文官负责,沈凌霄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