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观察。”
“是。”
“赵刚。”
“在。”
“那个杜先生,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赵刚握着话筒,望向窗外。
杜哲正蹲在空地上,跟几个日军军医比划着什么,像是在讨论手术室的布局,阳光照在他背上,他好像在发光。
“旅长,我也想知道。”
......
杜哲安顿好这批军医,就又走了。
这次他没跟赵刚打招呼,只留了一张纸条在办公桌上,写着去去就回。
接下来,杜哲用了半年时间,走遍了整个华北日军占领区。
他的路线从晋西北出发,经过太原、石家庄、保定、北平、天津,折返向南到济南、郑州,再向东到青岛,最后沿津浦铁路北上回到晋西北。
每到一处据点,他就重复同样的流程:夜里潜入,找到自己的徒子徒孙,对暗号,带走。
第一军司令部直属医院,太原陆军医院、临汾野战医院,运城防疫给水部队,这些地方同样没有放过,区别只是杀的比带走的多。
杜哲每半个月到一个月给赵刚带回来一批军医。
半年后,侵华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军医编制表变成了一张废纸。
方面军军医部统计的数字触目惊心,原有军医编制的百分之九十出现了空缺。
其中六成被杜哲带到了太行山深处的各个安置点,最终分批送到了得云社野战医院。
另外三成不是杜哲的人,或死于人为制造的营啸混乱,或者在深夜钢丝录音机播放的尖啸声中精神崩溃,被送回国内的精神病院。
其余的,不是刚好不在岗逃过一劫,就是被悄无声息的扭断脖子。
真正留在岗位上的军医,不足一成。
日军各驻地之间不是没有互通情报,也不是没有加强岗哨和对军医的保护措施。
但一切在杜哲四维属性1000点面前形同虚设,没有安排更多哨兵的据点,反而因此少死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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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的战场急救体系在三个月内开始出现结构性崩溃。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基层联队。
一个标准日军步兵大队通常配备一名军医和十二名卫生兵,构成从火线急救到后方野战医院的完整救治链。
军医负责手术和诊断,卫生兵负责搬运和简单包扎。
军医消失后,卫生兵失去了专业指导。
他们只会最基本的止血和包扎,不知道怎么清创,不知道怎么处理气胸,不知道怎么判断伤员是该优先救治还是该放弃。
重伤员无法及时手术,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