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枯枝被雪压断了一根,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只知道,米越来越贵,邻居越来越穷,冬天越来越难熬。”
“而她唯一能抓住的,也许,是我留给她的那条毯子。”
杜哲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撑在膝盖上,背微微弓着。
窗外雪越下越大,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我,有一点点难过。”
烟灰掉在榻榻米上......
“可我,依然不后悔,我可怜她,那谁去可怜那些...”
“算了,不说了。”
屋檐下的冰棱又被风吹响了,叮叮当当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铃铛。
杜哲坐了很久,直到烟烧到手指。
他低头看了看被烫红的指尖,把烟头摁灭。
然后拉开矮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
他在最后一行下面,写上:
长野县,老妇,1936年12月,冻毙于风雪。
......
“也许是时候,该回家了”
“妈的,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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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四更,燃尽了,感谢各位大佬的书架和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