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要将你这么个大活人推到皇兄床上去?”
“……”
姜黛实在没想到他的脑回路是这样的。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事实,眼前这人固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他在某些方面有着令人匪夷所思的直白,也保有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坦率。
像是没进化一样。
“大人的这个做法,只能说明什么都没有他自身重要,将我推给陛下,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保住他自己也保住陛下的脸面罢了。”
姜黛睁着眼说瞎话,给他指明方向。
元湛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笑:“这倒是符合尉迟珩的性子,可本王怎么觉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比你说的要多得多?”
姜黛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道:“殿下方才问我,陛下与大人之间的关系,殿下是想查什么吗?”
元湛的笑意凝了一瞬。
“殿下想知道他们之间是否真的如表面那般和睦?还是想确认什么?殿下方才说,他们之间若是清白,为何大人会让陛下出面挡局?”
姜黛继续道,“可殿下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大人之所以能让陛下出面,是因为陛下信任他,而殿下之所以会觉得不对劲,是因为殿下无法接受这种信任。”
雅间里安静了两息。
元湛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她看,那双黑沉的眼睛里原本噙着的懒散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姜黛袖中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元湛已经开始查元祁与尉迟珩之间的关系,这次把她叫出来,八成也是为了这件事,她不主动提,待会元湛十有八九也会提。
不如先抢占主动权。
“殿下在查的东西,我未必帮不上忙。”姜黛说,“我住在国师府,能时常见到大人,而殿下虽能布眼线、设埋伏,却进不了那座府邸。”
“殿下想知道的事情,我或许比殿下更容易接近答案。”
元湛盯着她:“你在跟本王谈条件?”
“我是在给自己找活路。”姜黛将桌上那枚锦盒推回去,“殿下喂了我慢性毒药,开心了便赏我一枚解药,不开心了便让我疼得死去活来,我不想落到那个地步。”
“殿下今日让我来,说明殿下认为我还有几分用,那我便趁着此刻还有用跟殿下讲清楚。”
“我可以替殿下查国师大人的事,可以替殿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但殿下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她现在主动应下,日后在元湛面前如何编排就全凭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