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湛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却知道是陛下?”
姜黛:“陛下当时就在榻上,挨得近自然看得清。”
“这样吗?”元湛道,“那你觉得皇兄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我被扔在那儿任人鱼肉,如何知晓?”
元湛哼笑一声:“屋里可还有旁人?”
“我不知道,醒来时屋里没有人。”
“你身上的药,是皇兄解的?”
这话问得直白且冒犯,雅间里安静了一瞬,外头街市的嘈杂似乎都远了一些。
两人对视片刻后。
姜黛垂下眼:“是。”
元湛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意味不明,他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你们当真在那屋里待了一整夜,皇兄宠幸了你,为何不把你召回宫呢?是尉迟珩不让吗?既然尉迟珩不准,为何要让皇兄出面替他把事情兜了?”
“姜氏,你跟本王探讨一番,这都是为何?”
姜黛道:“殿下都猜不到缘由,我哪里能猜透,当初事发时我已意识昏沉,如今再问,我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
元湛叹了口气:“怪我,是我下的药太重。”
姜黛没应声。
并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你住在国师府的这段日子,有没有见过皇兄去那里?他去的次数多不多?他们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姜黛不由得心口一紧。
元湛在查尉迟珩和元祁之间的关系了。
是他本人对尉迟珩心怀芥蒂,还是那夜尉迟珩以皇帝身份出面挡人让他察觉了端倪?
姜黛垂下眼,像是在回忆。
“陛下去过国师府一次,是我进国师府那两日去的,待了大约一两个时辰,和大人在正厅说了些话,我站得远,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
“还有呢?”
“没有了。”
元湛忽然微微倾身,目光直直地看过来,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
“我那皇兄和尉迟珩之间的事情,你不好奇吗?你住在国师府里日日见他,难道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姜黛避重就轻:“大人行事素来有度,我虽住在他府上,却极少近前。”
“极少近前?”元湛笑道,“你若真的极少近前,他若真的与你毫无瓜葛,又何必让皇兄亲自出面?”
“大人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躲过殿下设的局。”
元湛身体后仰靠着椅背:“本王左思右想,实在想不明白,尉迟珩若真对你有情,为何将你推给皇兄?他若真有龙阳之癖,对皇兄不怀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