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尉迟珩顶着这张脸和那个坐在皇位上的人,完全不一样,简直清艳逼人,冲击得她的眼睛都有些恍惚。
“大人怎么这个时辰过来?”她微微偏身,借着整理的间隙将桌案上的书册不动声色地堆进书堆里。
尉迟珩在桌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收的药碗上,药碗里还剩浅浅一层褐色药汁,边缘搁着半碟蜜饯。
“你找岑戊开了避子的方子?”他问。
“……”姜黛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对。”
“不必吃。”
姜黛愣了下,没接话。
啥意思?
尉迟珩抬眼,目光落在她腕间还未消去的勒痕上,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下,声音比先前低了些:“清理干净了。”
姜黛呆若木鸡。
她已经不记得了。
也全然没想过尉迟珩说话会这么直白。
“以、以防万一。”
尉迟珩没再说什么,过了会儿道:“你还问了岑戊其他事情,可是怀疑中了毒?”
眼下见他直接问了。
姜黛说:“在蛇窟时,靖王曾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说是听话药。我暂且不确定是慢性毒药,还是根本没毒,他只是在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