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便深陷巫蛊争议,如今有妃嫔在她死后还以巫蛊咒杀她,逼元祁不得不想起母亲含冤而亡的过往,元祁还能放过她?
梁家这是生怕元祁弄不死她。
况且靖王还在京中,想到这个疯子,姜黛更头疼了,当朝有权有势的三方势力一下都惹了个遍,都想让她死。
感觉自己四面八方皆是死路,生机渺茫,还有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若要从网中挣脱开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藏修阁内。
尉迟珩坐在案前,见人进来后抬起眼睑,问道:“事情可都知晓了?”
姜黛行了一礼,点头道:“此事不是我做的,是有人要栽到我头上,莲心虽是我的贴身婢女,但她是皇后的人。厌胜巫蛊乃死罪,牵扯众多,别的不打紧,只怕还会牵连大人,不知大人可有应对之策?”
别的不打紧?
尉迟珩瞧着她轻蹙的眉,仿佛真的是在忧虑自己倍受牵连,若不是知道她是个惜命的,恐怕真要被她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骗过去。
“没有,禁军若来拿你,你便跟着走。”
“然后呢?”
“走一步看一步。”
“……”
姜黛眉尖一跳,她就没打过这么不富裕的仗,梁家想弄死她、弄垮姜家,元祁必定震怒,还有个靖王势必会搅浑水,若是一个没看清没走稳,怕是就此万劫不复。
走一步看一步?
一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竟对她说这种话?姜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尉迟珩是真的别无他法,还是因铜钱之事在给她个教训。
他戴着面具,她无法观察微表情,他心思深沉,无波无澜,她也无法揣测其真实意图。
姜黛不是没接触过类似的嫌疑人,但从未像如今这般孤立无援,似乎毕生所学都派不上用场。她足够聪明,但她站得太低,眼下连对手布的什么局都尚未摸清,更无力左右局势走向,随便一个人似乎都能踩死她。
就在姜黛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时,突然听尉迟珩问道:“此事不是你做的?”
方才不是说过了吗?
这么不信任她?
姜黛克制住情绪:“不是。”
尉迟珩抬眼静静看过来,看得姜黛浑身发毛,差点没绷住表情,片刻后,姜黛实在忍不住想开口,真的不是她!
她为什么要干这种找死的蠢事!若是弄个什么人偶真的能咒杀人,她势必得为尉迟珩整一个,并非想让他死,但巴不得让他病个几天!
片刻后,尉迟珩缓缓道:“那是原先的姜贵人做的吗?”
这话宛如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