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缝着的生辰八字和名讳。
唰的一下,莲心的脸上瞬间惨白。
元祁。
梁绾兮。
蚩斓。
……这是人偶厌胜。
咒杀的是帝王帝后以及先帝妃嫔。
莲心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骤缩,心里狂想着丢出去!快丢出去!可不知怎的,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指尖冰凉,仿佛那布人上的针也扎进了她的皮肉里。
“莲心。”
身后突然传来崔姑姑的声音。
莲心全身汗毛倒竖,猛地回神将手中布人慌忙塞回坑中,手忙脚乱地挡住。
“……姑、姑姑?”
崔姑姑站在门口,逆着光,莲心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着她投落在地的影子缓缓朝前挪了一步,又挪一步,越走越近。
影子随之拉长,轻缓地覆上了莲心颤抖的衣摆。
听到她问:“你身后藏了什么?”
——
“当啷”一声,铜钱在桌案上打了几个转后以反面停住。
姜黛伸手拾起铜钱,随口道:“铜钱铜钱,快告诉我,尉迟珩是不是神经病?反面就是。”
话音刚落,她抬手,铜钱飞起又落下。
这次正面朝上。
姜黛盯着那枚铜钱,眉头微蹙,似是不信邪地又接连抛了两次,总算是反面了。
“是的,神经病。”
“铜钱铜钱,快告诉我,雪团子是不是一只傻鸟?正面就是。”
正面。
“是的,傻鸟。”姜黛的嘴和手都没闲着,脑子也在不停地转,她一边想着元祁和尉迟珩之间的异常,一边在思索姜家这番举动后朝中的局势变化。
如今在外人看来,姜家似乎有意倒向国师府。
真到了那一步,尉迟珩背靠皇权,手握神权,还有姜家八万边骑扶持,梁家不得急得跳脚?如今董勋案彻查,其与富商勾结侵吞漕银,证据确凿,已被削职押入天牢,京郊私庄还在查,形势紧张。
若是梁家再暗中不动,尉迟珩的手估计就要伸进他们的钱袋子了,梁宥宽又是个视财如命的。
那么下一步,梁家会怎么动?
姜黛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铜钱,半晌后,她将铜钱往上抛,说:“想来我是安全的,正面朝上。”
反面?
不吉利。
姜黛蹙眉打算重抛,她就是这般挑剔,只认自己定下的规矩,铜钱若不合心意,便要重抛,直到顺了她的意才罢休。
结果她指尖刚动,外边就传来两下重叩声,随即响起仲青的声音,带着些许严肃:“姜姑娘。”
“来了。”
她边起身边将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