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颇有几分阴森诡谲之气。
这人怎么真的画了符?
难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尉迟珩真的觉得她是个画符天才?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
尉迟珩拿着符篆起身,声音不紧不慢:“人身有三魂七魄,重病、惊吓或是濒死之时,便会导致本魂离体,若恰好有横死者化作的孤魂野鬼在等候,就会趁机占据那具躯壳,借尸还魂。”
姜黛心口一震。
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被他这话吓飞了一半。
话中有话。
意有所指。
含沙射影。
“此为镇邪符,若有恶鬼夺舍,阴魂占身,将此符贴于额、心口、手足七窍,便可锁恶鬼于体内,使其不得妄动。若再搭配斩邪符,便可使其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尉迟珩指间捏着符篆,缓慢划过她的心口,手背,最终在额前停留片刻。
姜黛被他的话和举动激得不寒而栗,嘴唇刚动,黄纸混着朱砂的味道便直冲鼻间,眼前也是一黑。
因为那符篆被他贴在了她额前的面具上,遮挡了她的视线。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姜黛浑身僵住,喉间也被堵住似的,说不出话来。
乱世之中道家还有什么业务来着?
画符驱邪,收瘟镇鬼。
……好像专业对口了。
原著中大篇幅提及尉迟珩掌钦天监,又是观天象又是占卜的,加之姜黛对佛道儒并无太多了解,信不信还分情况,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尉迟珩还会画符。
额前符篆纹丝不动。
姜黛也屹然不动,手心却冒出了汗。
尉迟珩看了眼她垂在身侧的手,唇角微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槐竹山庄横死者无数,孤魂野鬼数不胜数。你体弱又受了惊,昨日便眼神涣散,精神不济,今日写字时更是手抖不止。此符亦有护体之用,为防邪气缠身被魑魅魍魉盯上,这符你贴身带着。”
“……”
姜黛想说,她眼神涣散、精神不济只是睡得晚了,手抖是因为本就定力不足,还被箭矢砸了。
这符能不能不要?
于这个世界而言,她也是孤魂一缕,野鬼一只。
片刻后,姜黛手指捏着面具边缘,连带着上边的符篆,一同往左侧挪了挪,露出脸后,相当镇定道:“多谢大人。”
尉迟珩的视线落在她眉间:“印堂也隐隐发黑。”
姜黛:“可否劳烦大人为我多画几张?夜间睡觉时,我便心口贴一张,脑门贴一张,床头也贴一张。”
镇邪而已。
她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