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禄安背后之人便动了杀心,于是在半月后让肖禄安动了手。”
姜黛问:“用人之前,如何确保那人对自己忠诚?”
尉迟珩不答。
没有互动环节。
姜黛继续道:“自然是将其软肋握在手里,肖禄安上有老母,下有儿女,一家性命都攥在幕后之人手里。这让肖禄安如何敢招?幕后之人定是让他相信,只要咬死不认,家人便能安然无恙,一旦松口,满门皆亡。”
“所以肖禄安宁可认下杀人之罪,也不提主使。他不是不怕死,兴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必死的结局,但是他怕死得毫无意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民女说完了。”
尉迟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就这些?”
“民女知道的就这些。”姜黛顿了下,补充道,“再多就只能靠猜了。”
尉迟珩道:“方才那人叫仲青,跟了本座好几年,你只见了他两次。”
一次在夹道。
一次是现在。
“几年和两次,区别极大。”姜黛直言说,“大人难道没有发现,我对仲青做出的判断有极大的投机取巧之嫌吗?”
简而言之,其实是一堆废话,但是她需要说。
“还能投机取巧,证明你尚有可用之处。”尉迟珩道,“这几日你便住在云栖院,下去吧。”
姜黛行了一礼,转身刚走了两步,就听后边传来一声——
“柔蓝。”
她一怔,回过头。
“远山浓黛,近水柔蓝。”尉迟珩靠着椅背,说,“姜肃尧取字倒是风雅。”
“大人谬赞。”
——
回到所谓的云栖院后,姜黛复盘着整场谈话的内容。
尉迟珩探了她的身份,她的实力,她的回答半真半假,收敛了锋芒,也适当做到了以诚动之,以智取之。
但是直觉告诉她。
不对劲。
姜黛蹙眉,绝对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但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