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旋转着穿过雨幕,钉进机枪手握枪的手背。对方惨叫一声,机枪口向上抬起,子弹扫向雾空。
顾寒舟已经到了他面前。
右手三棱刺从下方送入肋间,又拔出。
他抓住机枪手肩带,把人向旁边一挡。
哒哒哒!
侧面两名雇佣兵的子弹全打在同伴防弹衣上。
顾寒舟借尸体遮身,抬枪点射。
砰。
第一人额头后仰,倒进积水。
砰。
第二人喉咙被打穿,手里的步枪砸在桥面,滑出很远。
他丢掉打空的步枪,重新拔出钉在机枪手手背上的三棱刺。
刀刃已经卷了一点。
顾寒舟低头扫了一眼,像确认一件工具还能不能用。
雇佣兵头目终于退了半步。
“怪物……”
顾寒舟抬眼。
他的白衬衫被雨水贴在身上,外面的防弹衣裂了几道口子。血从袖口往下滴,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可那张脸上没有痛,也没有怒。
空得像什么都没装。
雇佣兵头目咬牙拔出军刺,忽然抓过身旁一名队员,将人推向顾寒舟。
“拦住他!”
那名队员踉跄扑来,枪口胡乱抬起。
顾寒舟侧身贴近,左肘撞开枪身,刀锋横切颈侧。人还没倒下,他已经绕过尸体,直奔头目。
头目抬手刺向他的胸口。
刀尖来得很快。
霍承岳隔着玻璃看得心脏一紧。
“阿野!”
顾寒舟像没听见。
他连眼皮都没动,左手直接迎上去。
五指扣住军刺刀刃。
鲜血从掌心迸出,顺着刀身往下流。
头目脸色变了,想抽刀。
抽不动。
顾寒舟右手三棱刺从下往上刺入对方下颌,刀尖没入颅底。
头目的身体僵住。
顾寒舟松开左手,任由那把军刺落地。
头目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砸进积水。
剩下的雇佣兵彻底乱了。
“撤!撤出去!”
“车呢?开车!”
“他过来了!”
有人转身想跑。
桥面两端早被翻车和燃烧残骸堵死。
顾寒舟没有追喊。
他只是向前走。
一人试图躲到车门后,他抬脚踹开变形车门,车门撞断那人的胸骨。另一人从地上捡起手枪,刚抬臂,顾寒舟已把三棱刺刺进他手腕,再顺势切开咽喉。
最后两人背靠背,枪口颤着乱扫。
子弹打在护栏和车壳上。
顾寒舟从低处切入,短刃刺进第一人的膝弯,拔刀转身,刀柄砸碎第二人的喉结。
第一人跪倒时,他抬手按住对方后脑,往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