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顾寒舟拉开自己那辆黑色悍马的车门。
“车多,目标更明显。”
“至少带两个人。”
“沈家的保镖跟不上我。”
旁边几名保镖脸色微变。
沈怀瑾看着顾寒舟,没有发火。
“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顾寒舟坐进驾驶位,手搭上方向盘。
“我会回来。”
沈怀瑾沉默片刻,抬手替他关上车门。
“这可是你说的。”
顾寒舟点火。
引擎低沉地震了一下。
“我说的。”
悍马驶出沈家大门,汇入清晨还未彻底苏醒的车流。
耳机里传来白鸦的声音。
“车底、轮胎、发动机舱、刹车油路,全查完了。没有爆炸物,没有定位器。”
“路况。”
“前方二环高架下匝道正常。车流不多,西侧有施工围挡,右边绿化带刚修过。”
顾寒舟握着方向盘,视线扫过后视镜。
“太正常了。”
白鸦一顿。
“什么意思?”
“这个时间,二环下匝道不该这么空。”
顾寒舟脚下微松油门。
前方高架阴影压下来。匝道两侧堆着隔离墩,路边停着几辆工程车。晨雾未散,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柏油味。
“老大,右边工程车的牌照不对!”
白鸦的声音猛地拔高。
“京牌格式是假的!我刚调到交管库,那辆渣土车三年前就报废了!”
顾寒舟目光落向右侧。
一辆满载砂石的重型渣土车停在辅路入口,车头压得很低。驾驶室玻璃贴着深色膜,里面的人看不清脸。
左侧车道上,另一辆渣土车已经越过实线。
两辆车一前一后,同时提速。
“妈的,他们不是要跟踪!”白鸦在耳机里喊,“他们要把你夹死在匝道里!”
重型车轮碾过积水,带起一片泥浪。
左边那辆渣土车猛打方向,粗大的车身横压过来。右侧的车也冲出辅路,车头直直顶向悍马右侧。
两道庞大的阴影,从两边合拢。
悍马所在的位置,只剩一条越来越窄的缝。
“刹车!老大,前面没路了!”
顾寒舟没有踩刹车。
他左手稳住方向盘,右脚猛地踩死油门。
“轰——!”
十六缸引擎发出狂暴咆哮。
悍马车头猛然前窜,仪表盘转速瞬间拉高。黑色车身像被狠狠推出的炮弹,直冲两辆渣土车尚未咬死的夹缝。
“他妈的!”白鸦在耳机里骂了一声,“你还加速?”
左侧渣土车司机显然也没想到。
他猛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