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在燕京动手了!”
顾寒舟站在窗边,手指压着耳机。
“坐标。”
白鸦的键盘声密得发急。
“还在跑。他们用了短频跳板,信号拆成了十几段。霍沈两家的常规安保我已经全部接进来了,没发现入侵。”
“继续筛。”
“老大,你别出门。裴鸢知道你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小孩,这波多半是拿你试刀的。”
顾寒舟看着窗外。
沈家院墙外的雨水还没退尽,梧桐叶被洗得发亮。沈鹿鸣刚刚放在桌上的热牛奶已经凉了,杯壁留着一圈浅淡水雾。
“他敢试,就让他断手。”
“我盯着呢。沈家、霍家、曜华、寒岳,全挂了预警。”
白鸦停顿片刻。
“还有,霍承岳那边拿到结果了。”
顾寒舟没动。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白鸦的声音低下来,“听军方那边的人说,他跪在实验室地上,抱着你小时候那件衣服哭了很久。”
房间里静了几秒。
顾寒舟垂下眼,桌上那块热毛巾早就没了热气。他伸手把它叠好,放回原处。
“知道了。”
白鸦没再提霍承岳。
“暗网节点还在跳,我会守一夜。你明天要去寒岳的话,车我给你重新做一遍检测。”
“嗯。”
通讯断开。
顾寒舟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窗边。
第二天清晨。
天色刚亮,沈家主楼已经有人醒了。
顾寒舟下楼时,餐厅里只坐着许兰因。老人面前摆着一碗粥,没有动筷。见他下来,许兰因扶着桌沿站起身。
“要出门?”
“公司有事。”
“早饭吃了再走。”
顾寒舟看了一眼桌上的粥。
“来不及。”
许兰因没拦他,只将一个保温盒推过去。
“路上吃。”
顾寒舟没有立刻拿。
许兰因看着他,声音很轻。
“里面是小笼包。你妈妈以前早上赶时间,也总这样带着。”
顾寒舟手指停了一下。
他拿起保温盒。
“谢谢。”
许兰因眼眶红了,却笑着点头。
“去吧。晚上回来吃饭。”
顾寒舟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走出主楼,沈怀瑾已经站在门廊下等着。两辆黑色防弹越野车停在雨后的庭院里,几名保镖分列两边。
“我送你。”沈怀瑾说。
“不用。”
“那就让车队跟着。”
“更不用。”
沈怀瑾皱起眉。
“寒舟,昨晚的事我听说了。裴鸢的人敢盯霍沈两家,也会盯你。你一个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