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气笑了,将不如愿的怒气发泄其中,“既如此,明日府衙见。”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侯夫人和萧景胜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侯夫人急忙追出去,想问问萧临渊这是什么意思,当真打算报官把家丑扬出去不成?
只是萧临渊人高腿长步子大,等她追出去时,早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萧景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甩开胳膊上苏晴的手,着急忙慌地追出去:“娘,小叔叔难道想报官抓我?他还当我们是一家人吗?不就是几个钱吗?”
侯夫人听到他无助茫然的声音,心急如焚道:“他若敢这么做,我、我就……哎!”
他有什么不敢的?
十五岁便敢请命上战场,厮杀几年回来,那颗心变得又冷又硬。
萧景胜慌得不行:“娘,怎么办?这件事若传出去,爵位还能传给我吗?我……我不会被下狱吧?”
侯夫人听他怕成这样,停下追逐的步伐,耐心安抚道:“不会!你放心,你爹仔细打听过,你窃取的乃同府长辈之物,与盗窃旁人钱财不同,不至于下狱,最多打打板子。”
倘若盗窃外人之物,按照赃物的价值,萧景胜足以徒刑。
不过大靖律法有云,盗窃同府钱财属家务事,可罪减两等,决不至于徒刑。
只是杖刑逃不掉,几十大板也能将人打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