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想像那个画面,还是觉得萧景胜和苏晴两个有些过分。
这可是正房的屋子,他们两个竟然恬不知耻成这般?还是故意挑衅正室的权威?
她抬眼朝苏晴瞪过去。
她就知道苏晴母女一个德行,永远都是这等拿不上台面的做派!
苏晴察觉到危险,小鸟依人地朝萧景胜身边依偎,萧景胜下意识挺胸,悄悄地把人往自己身后拉。
这番举动如何逃得过萧临渊那双眼。
他淡漠的目光落到萧景胜脸上,嘲弄道:“为叔甚是佩服侄儿,不能文不能武,不怕事也不抗事,倒是能公能母。”
仅有的这点男子气概也用错了地方,他怀疑萧景胜的脑子不及一只核桃大。
萧景胜傻站着,思考那句“能公能母”是何意。
骂他有时是男人,有时像女人?
刚气得磨牙,便听到萧临又不急不徐道:“夫贤妻祸少,家和万事兴。长房惯溺出这样一个祸害,我早就想问大嫂一句……”
侯夫人看萧临渊侧眸看过来,警惕地迎上那两道质疑的目光。
“萧家可曾得罪过你们王家?还是大哥与王家有深仇大恨?何至于让大嫂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给萧家抚养出这么个玩意儿?”
侯夫人当即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话说得着实难听,好像萧景胜被养成今日之德行,是她故意为之。
侯夫人气得呼吸都在发抖,咬牙切齿道:“小叔何必如此羞辱人?盛哥儿不就是从你屋里借走几样东西?”
萧临渊用余光看一眼钟挽云。
他原本只是想拖延萧景胜圆房的日子,也趁机逼迫长房好好管教萧景胜,如今看来,委实没必要再留情面。
他本想问问钟挽云,还受过怎样的欺负,可眼下她还是长房的人,他只能克制住。
否则于她不利。
他很想当众将她带走,帮她揩泪,柔声细语地哄一哄。
他深深地看一眼钟挽云。
钟挽云这时候恰好抬眸,四目相对,她从他眼底看到一团炽烈的火焰,热切强烈得似乎要把她融化。
她吓一跳,担心萧临渊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慌忙低头,顺便往侯夫人旁边挪了挪。
萧临渊叫嚣着的沸腾着的气血逐渐冷却,他眼下什么都不能做,这世道总归对女子更为苛刻。
她在害怕,她还没做好豁出一切投向他怀抱的准备。
“借?”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