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匪的军装,去铁路线上打打秋风吗。”
阎老西眼睛一亮。
养寇自重?
这尼玛他可太熟悉了。
“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切记一定要保密。”
“是,卑职这就去,请您把心放在肚子里。”
阎老西拍拍肚皮,“饿了,上面…”
杨爱源赶紧找人通过秘密渠道把消息传给朱锐,朱锐又马不停蹄的用电报发给顾锦。
当得到消息的时候,包括顾锦在内都懵了。
不是。
阎老西这么容易服软的吗?
顾锦,罗政委,陈旅长,杨立青四个人眼里都带着迷茫。
“要不见一见?”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见一面就知道了。”
陈旅长提议道。
“行,我去见他们,老罗跟总部报备。”
至于大家争着去赴‘鸿门宴’的情况根本没有发生,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何况顾锦身后站着二十万大军。
这次见面是化解矛盾的,不是来加深矛盾的。
阎老西要是连这点都拎不清,他也不配坐在现在的位置了。
毕竟。
对于民国这些军阀来说,能屈能伸,当好一棵墙头草是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