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糜烂至此,阎主任依旧不肯调动35军和29军,想必国府下令他们也未必会执行。”
“娘希匹!”
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顿,“看来山西方面对我剿共的意见也很大啊。”
钱大钧赶紧低头,这话事关国策,他可不敢瞎说。
“不过,他们的防区紧邻日本人,不动也不能怪他们,命令陈诚和刘峙立刻准备进入山西作战。”
“提醒他们,务必要把各种物资准备齐全再登车。”
务必?
物资备齐?
钱大钧怎么可能听不懂这么简单的暗示,而且这不仅是暗示,还是要借他的口把得罪人的话说了。
“刘峙驻扎在信阳,陈诚驻扎在汉口,至少需要半个月来准备物资。”
“那就二十天,二十天后让他们立刻启程。”
“是!”
钱大均明白,这是嫌阎老西被打得还不够狠,求人的态度还不够诚恳,想让阎老西吃几个大亏后,他再派遣精锐过去救场。
这样既收获了人情,又能合理的在山西扎下一根钉子。
不说别的,单说手段,真够小人的。
“陈诚和刘峙要来协助我作战?”
“妙,甚妙!”
阎老西感觉自己又支棱起来了,在军营中已经开始鼓吹接下来将如何取得胜利。
可是。
三天过去。
五天过去。
七天过去。
一点援军的消息都没有,反而是我军的几个营,已经大摇大摆地把阵地修筑在城外。
“帅爷,不能等了。”
“赤匪已经开始修建阵地了,下一步就是要把咱们困死在这里,国府靠不住啊。”
阎老西眼中再次失去了光彩,整个人好像老了好几岁一般,“那你说该怎么办?”
“不如和他们谈谈?”
“谈谈?”
杨爱源点头,“他们兵临太原,无非就是看上了咱们的武器装备和兵工厂,我看不如用仓库里吃灰的设备,换他们退兵。”
“你让我资敌?”
阎老西怒道。
杨爱源闻言看了一眼左右,朝他们挥挥手。
“帅爷,这不是资敌,这是自救啊。”
“国府那边嘴上说派援军,实际上按兵不动,他们的心思不就等着咱和赤匪两败俱伤后过来摘果子吗?”
“到时候,这山西还是您的山西吗?”
“咱和赤匪谈判,就算把晋南,晋西北都给他们,可铁路线在咱手里,太原在咱手里,咱早晚能打回来,而且有了这些赤匪,咱也能明目张胆地找国府要东西。”
“国府要是不给,咱们的人也可以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