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架了。”
洛星渊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抱枕边缘,小虎牙露出来,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谁让你们不带我。活该。”
“你那顿家法够你受的,带你去做拖油瓶?”炎翎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
黑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肌肉线条,腹部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
司夜熙也解开了衬衫扣子。
边玖月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
这个时候她该出来吗,还是说等会儿再出来……
不过,这几个人的身材这么好的吗,平常还真看不出来……
“沈哥,别管那个他了,他这是不听话被教训的,我们可是奋战的呀,先给我拿点止血喷雾。”炎翎靠在吧台边。
几个高高在上的财阀继承人,在屋子里互相揭短互损。
边玖月听着司夜熙嘲讽炎翎是个莽夫,没忍住,低着头轻轻笑了一声。
屋子里的争吵声停了。
唰——
四双眼睛同时看向屏风后的边玖月。
边玖月嘴角僵住。
她眨了眨眼。
糟糕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觉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随着注意力转移,这群刚经历过杀戮的纯血种,嗅觉捕获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信息。
空气里的温度降了下来。
炎翎的眼睛死死盯着边玖月敞开的校服外套领口。
司夜熙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笑意冷了下去,变成了审视。
宫羽坐在窗边,扣得严实的领口下,喉咙动了一下,黑眸变得幽深。
反应最大的是墨凌寒。
他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钉在边玖月的身上。
边玖月端着水杯从屏风后头走出来。
“……hello。”
她声音发飘,尾音拖长,天然下垂的眼尾眨了两下,试图营造一种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无辜。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刚在后面接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走出来。”
话说到这儿,她的视线不争气地往前头扫了一眼。
炎翎那件黑色紧身背心还卷在腰间,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
司夜熙衬衫扣子解了大半,锁骨往下一片蜜色皮肤敞着。
宫羽靠在窗边,虽然衣衫整齐,但领口松开了一粒扣,露出脖颈侧面一条薄汗的线。
边玖月咽了咽口水,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打工人不看,打工人什么都没看到。
她咳了两声,举起水杯挡住半张脸:“那个……我是不是不太方便待在这儿?你们继续,我先——”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