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洛星渊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往边玖月身上倒。下巴垫在她肩膀上,手虚环住她的腰。
“好疼啊。”他声音发着颤,热气全扑在边玖月颈窝里。
边玖月翻了个白眼。这小疯子昨晚在床上折腾的时候,背上的伤也裂开过,当时他可一声没吭,兴奋得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现在装什么柔弱,说着便挣脱男人的怀抱,准备去倒点水
沈司晏手里的动作没停,药棉按在伤口上,他的目光却顺着洛星渊的后背往上移,最后停在少年的左侧肩膀上。
那里,有一个非常突兀的痕迹。
一个渗着血丝的、小巧的牙印。
牙印咬得很深,一看就是人在极度情动或者吃痛时,没忍住发狠咬下去的。
沈司晏往屏风后面看了一眼。
刚刚女孩脖子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晕。
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味道。
吸血鬼的嗅觉太敏锐了。
“看来昨晚,星渊过得很丰富。”沈司晏把棉花扔进托盘,拿过纱布。
洛星渊抬起头,露出两颗小虎牙:“沈哥羡慕了?”
“我只羡慕你的好胃口。”沈司晏笑了笑,“不过,伤成这样还剧烈运动,当心落下病根。”
话音刚落。
休息室门被推开。
“真晦气,那群银曦猎盟的人员真杀不完。”
炎翎骂骂咧咧地走进来。
一头红发有些乱,手臂上还在往下滴血。
司夜熙靠在门框上,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他那张常年带着桃花笑的脸,也出现了疲惫。
宫羽走在第三个,除了靴子上沾了点泥,整个人毫发无损。
墨凌寒最后走进来。
他脸色不好,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挽到手肘。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扫过屋内,带着烦躁。
边玖月打完水正要从屏风出来,看到这一幕。
这几个平时在学院里横着走的纯血种大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什么情况?这几个人昨晚是组团去炸下水道了?
沈司晏把棉花扔进托盘,脸色黑了下来。
“不是。”沈司晏推了推眼镜,“你们几个去做个任务,把脑子丢家里了?怎么全带彩回来?”
宫羽走到靠窗的沙发坐下。
“那是他们,我没有。”
炎翎火气更大了。
“你少在那说风凉话!昨天那几人冲出来的时候,要不是老子在前面挡着,你那身干净衣服保得住?”
司夜熙走进来,拿过吧台上的威士忌瓶,给自己倒了半杯。
“行了,少说两句。我都快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