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不管她是打工的还是当家的,她胸口别着那枚金蔷薇,在银曦猎盟眼里就是敌人。没有第二种解释。”
祁肆没接话。
男人在他面前来回踱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压低了声音。
“上面最近在筹备一个大动作。你知道的,针对执事团。这个节骨眼上你跟他们的人搅在一起,被谁看见了,你猜猎盟的人会怎么处理?”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在自己脖子上横着划了一下。
“你哥死的时候,组织里多少人哭着喊着要给他报仇。如果你自己往枪口上撞,谁保你?”
射击馆里没别人了。远处格斗区传来零星的击打声。
男人凑近了半步,“我最后说一句。你要真铁了心,趁早把人藏起来。藏到银曦猎盟谁都摸不到的地方。别让上面的人知道她的存在。”
他拍了拍祁肆的肩膀,力道不轻。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猎盟的几个头,是真杀过自己人的。”
男人说完,没再多留,从后门原路出去了。
射击馆重新安静下来。
祁肆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闭了闭眼,把手收回裤兜。
转身往后门走,推开门的时候,外面巷子里的冷风灌进来。
哥,你要是还活着,大概会骂我蠢吧。
他没回头,踩着夜色往巷子深处走。
手机震了一下。
猎盟内部频道,加密信息。
【三号据点集合,有新任务】
同一时间——
洛家庄园,顶层书房。
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垂在落地窗两侧。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老余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走进去。
“夫人。”他微微低头,语气恭敬。
高背皮椅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紫色丝绒长裙的女人。
洛夫人保养得极好的手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吐出一口白雾。
烟雾缭绕,遮住了她眼角的细纹。
“上好药了?”洛夫人没有回头,看着窗外的夜雨。
“是。少爷背上的伤不轻。”老余叹了口气,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夫人,您下手……重了些。少爷到底还年轻,何家那门亲事,逼得太紧,他难免逆反。”
洛夫人把烟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她走到老余面前,那双和洛星渊一样透着冷意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管家。
“重?”
洛夫人扯了扯嘴角,“我今天不打他,明天别人就会要他的命。”
老余噤声。
“你当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