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北京深秋暖洋洋的太阳。
回来的路上,陈峥在街边买了一串糖葫芦,一人一口。
两人还得偷偷吃,叶杨害羞,怕被人发现。
陈峥觉得,这种有烟火气的日子,比在战场上要舒服得多。
在家歇了几天。
这天一大早,一纸命令送到了灵境胡同:
着陈峥即刻赴军委汇报工作。
陈峥换上笔挺的毛呢军装,正了正军帽,按时赶到了丰泽园的会议室。
推开木门,会议室里暖融融的,茶香飘逸。
陈峥一打眼,发现屋里坐着的不仅有几位首长,自家干爹陈旅长正拄着拐棍坐在一侧。
而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神色威严中带着儒雅的将领。
正是京州军事学院院长,曾经的老师长。
陈峥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里有了数。
“首长好!”
陈峥大步上前,啪地敬了个军礼。
“哈哈,我们的小霍去病来咯。坐下,坐下,没外人。”
首长指了指空着的椅子,笑得开怀。
寒暄了几句,首长抽了口烟,看着陈峥,神色温和下来:
“峥伢子,在朝鲜打了两年仗,辛苦了嘛。
歇了几天,也该准备准备开展新工作了。
朝鲜战场的火是熄了,但咱们新中国建设这个新战场,才刚拉开架势。
我们这个军队要搞建设,离不开你们这些有实战经验的年轻骨干。”
话还没说完,陈旅长就急吼吼地抢过了话头:
“首长,我那个军事工程学院,现在是一没校舍、二没教员,正是一眼抹黑的时候。
陈峥打仗想法多,脑子最灵,来给我当个副手,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