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都看了。”
叶杨偏过头看着他。
“报纸上说你在长津湖、在铁原,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还说你当着全世界记者的面,把那个美国将军训得头都抬不起来。”
陈峥笑道:
“叶杨同志,报纸上的话,你信一半就行。
那都是国内的记者在给后方的老百姓提气。
战场上真打起来,一个人能有多大能耐?
没有前线万千战士顶着老美的炮弹,我就是说破了天,美国人也不带正眼瞧咱们一眼的。
这功劳,是大家用血打出来的。”
叶杨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这两年,我每个月都去报栏看报,就想着能从上面看到你的消息。”
“你写的信我也都收到了。”
陈峥看着叶杨的眼睛,认真道:
“在朝鲜,每次看到你的信,打仗我就更有信心了,那些信我都贴身带着。”
叶杨红着脸,拍了他一下,过了一会儿又问:
“那这次回来之后,还走吗?”
陈峥笑了笑:“不走了,打完了,也没仗打了。
现在主要是我干爹和老师长那边要办军校,急缺带兵的,我估计得留下来帮一阵子忙。
十月一号,咱们结完婚,就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叶杨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那挺好,只要你在,在哪儿我都陪着你。”
两个人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说着这两年的思念。
陈峥特地问了一下褚同学现在分配在哪,结婚的时候请他来吃饭。
毕竟他两次来北大找媳妇,都是靠人家才找到的。
叶杨说他留校了,跟着沈老师后面做学问,专门研究古典文学。
说起沈老师,叶杨又说沈老师还专门写了以他们为主人公的文章,看到的人可多了。
陈峥一听来了兴致:“沈老师把咱们写进文章里了?那可得给我留一份看看。”
“报纸上登过的,我给你留着呢。”
“行。”
陈峥应了一声,看着叶杨调侃道:“叶杨同志,你也是学文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的大作?”
叶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写什么。”
陈峥想了想,他前世也是看过一些文章小说的,虽然不多,但也记得一些大概,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叶杨写出来。
“有机会我把这些年看过的一些人、听过的故事说给你听听,看看能不能写成文章。”
两人就这么聊着,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话,就是静静地看着湖水、看着落叶,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