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老老实实呆着。”
陈峥脖子一缩,赶紧低头喝茶:“得,听您安排。”
喝了两口,他又放下碗,正色道:
“干爹,说句实在话。在朝鲜这两年,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吃亏,就吃亏在武器上。美国人一个师的火炮,顶得上咱们一个兵团。这学院是得赶紧办起来,要不然咱们也赶不上人家。”
陈旅长瞅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就你现在天天在家闲着没事干,没事干滚去找人家小叶聊聊。”
第二天早上,阳光挺好。
陈峥正穿着一件军绿大背心,蹲在院子的老槐树底下刷牙。
干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豆浆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开口道:
“峥子,有个事儿跟你说,你干爹从朝鲜回来后去了一趟老聂家里,把你和叶杨的事正式提了。
老聂两口子都点头了,叶杨今年也毕业了,分配在文化部,正合适。
你娘我跟张大姐商量了一下,日子就定在十月一号,双喜临门。”
“噗。”
陈峥一口牙膏沫子差点喷出来。
他赶忙舀水漱了口,有些哭笑不得:
“娘,我明白为什么把我从朝鲜这么急调回来了,合着您和我干爹、还有老首长们早就商量好了,就等着我回来催婚呢。”
干娘眼里全是疼爱,笑骂一声:
“你干爹说得对,你这打仗不顾命的性子,要是不在后面给你焊死个日子,你能拖到三十岁去!成家立业,成家在前面,听娘的,没错。”
陈峥笑了笑:“行,听您的,十月一号就十月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