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云龙:
“那你凭什么娶我的女儿?就凭你是副军长?还是凭你们现在得了天下,手里有枪?”
“伯父。”
李云龙眼珠子一瞪,急了。
“我们解放军不仗势欺人,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
为了不让人欺负,老子才提着脑袋参了军。
我懂规矩,对上要孝敬父母,对下要管教好子女,当不当官都一样,都要老老实实做人。
还请伯父答应我。”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站在这个院子里等,等到您同意为止。”
李云龙倔驴脾气也上来了。
“我李云龙是个大老爷们,也爱面子,但为了田雨,我不怕丢面子。我愿意等!”
田墨轩冷哼了一声:
“李同志,婚姻乃两姓之好。
如今新国家刚要振兴,如果都像李同志你这般,人刚一进了城,就不问年龄悬殊、不论文化差异,也不问父母双亲是否乐意,就强行要娶别人家闺女,这婚事,老夫实在是难以接受。”
说着,田墨轩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陈峥:
“陈军长,既然你是他的上级,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恐怕也影响贵军和贵党的声誉吧?”
陈峥手里正端着茶杯,听到这儿,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他起身看着田墨轩,一开口,就带着股压迫感:
“田先生,既然您自称是读书人,那今天我陈峥也把话挑明了。
要是穿着军装,少不得让您觉得我们是以权势压人。
所以,我和大哥都没穿军装过来提亲。
在这间屋里,我们不是什么军长、副军长,我们只是一对从泥水里爬出来的农民兄弟。
我大哥是农民出身,没什么文化,我也是九岁就跟着部队打鬼子,长这么大就上过两年抗大,还是在行军打仗的空档里偷着学的。
论写字画画,我们确实是个粗人。”
陈峥看着田墨轩的眼睛,沉声问道:
“可我想请教先生一句,您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可曾见过比战场更厚的书?可曾见过比生死更深刻的道理?”
田墨轩愣了一下,张了张嘴。
陈峥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自八国联军、鸦片战争起,我们国家内忧外患,老百姓流离失所。
不知道田先生自称读了一辈子书,有没有给这天底下的穷人,寻摸出一条救国救民的法子来?”
“您口口声声说我大哥是粗鄙武夫。
可您别忘了,若不是我等粗鄙武夫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