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厨子何大清端着个砂锅站在门口,旁边跟着儿子傻柱。
傻柱怀里还捧着两个用黄草纸包着的油包,正往外冒着卤香。
“首长。”
何大清在围裙上搓了搓手:
“听胡同口的大妈说,部队明天就要开拔打仗去了?
我们院里几个街坊合计了一下,本想在院里摆一桌给您送行,可易中海他们说怕耽误您军务……
这不,我炖了锅热乎的砂锅焖肉,还有傻柱在天福号买的酱肘子,您带在路上吃。”
在何大清身后,95号院的大门口,易中海和阎埠贵正扒着门框往这边瞧。
阎埠贵瞅着那两包酱肘子,眼皮直抽抽,显然是心疼坏了。
陈峥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砂锅,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他九岁当兵,太知道这年月老百姓送一锅肉是什么分量了。
摇了摇头,回绝道:“何师傅,您的心意我们领了。这肉,你们还是留着给孩子补身子。”
何大清一急,刚想劝,傻柱却突然大声喊道:
“首长,我也想跟您的队伍去当兵,我能吃苦,打柴烧火做饭我都会,我也不怕死。”
院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何大清吓得脸都白了,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低声骂道:
“你个浑小子,瞎咧咧什么,首长也是你能攀扯的?跟我回去。”
陈峥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
此时的傻柱还没经历后世那些狗屁倒灶的事,眼神里只有这个年纪特有的质朴。
陈峥走上前,看着傻柱子:“你为什么想当兵?”
“我想跟首长一样威风。”
陈峥笑了笑:
“十五年前,我也在打仗的路上。但那是为了活命,那时候国家遭了难,不打仗就得亡国灭种。
现在不一样了,天亮了,仗也要打完了,你这个年纪,应该留在学校念书,或者跟你爹把厨艺学精。打仗的事,有我们这些人的顶着。”
看着傻柱的眼神,陈峥拍了拍他的头:
“何雨柱,记住了,当兵是保家卫国,但在后方把后勤做好,同样是为国家出力。”
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
无论怎么讲,陈峥是不可能收傻柱的,年龄太小了。
当晚,陈峥到底还是收下了那锅肉和肘子。
不过他也没坏规矩,让和尚按市价把钱算好,第二天一早送到了何家。
四合院里的那些邻里纠纷,他实在懒得掺和。
一句话,哪有什么好人呐。
等再过几年,这院子里的妖魔鬼怪折腾起来的时候,他早就不知道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