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磨得掉了漆的皮带,为人极其豪爽。
两方在师部一碰头,张师长就笑着把陈峥推到了前面:
“老刘,这位就是我们师负责具体城防的副师长,陈峥。今天由他带你们去防区转转。”
刘师长一见陈峥,眼睛顿时时瞪得滚圆。
他把陈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年轻得简直像个刚入伍的娃娃,可那浑身内敛的杀气却骗不了人。
刘师长一步跨上前,一双大手握住陈峥的手,哈哈大笑:
“哎呀呀,陈副师长,久仰大名啊,打辽沈那会儿,老子就在你们隔壁纵队,听兄弟们说,121师有个二十出头的副师长,带兵打锦州像个疯虎,指挥起战术来却像个老狐狸。
今天一见,真是后生可畏啊。”
陈峥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自谦道:“刘师长过誉了,都是同志们配合得好。”
“嘿,你小子还不承认。”
刘师长转头对张师长嚷嚷。
“老张,你瞧瞧,打了胜仗不骄傲,这叫什么?这叫大将风度,咱们当兵的,最怕那些有点本事就尾巴翘到天上去的。陈副师长这能力,老刘我服气。”
三天时间,陈峥带着刘师长走遍了东直门到安定门,交接工作顺畅无比。
刘师长也是个老行伍,查得极细,但签字盖章极其干脆。
站在古老的城墙上,看着迎风飘扬的红旗,刘师长拍了拍城墙砖,有些感慨地看着陈峥:
“陈老弟,交接完了。接下来,你们就要去南边打大仗了吧?”
陈峥点头,看着远方:“是啊,南边还有半壁山河等着我们去解放呢。”
“好,老哥在北平祝你们一路凯歌。”
刘师长伸出右手。
陈峥啪地立正,敬了个军礼,随后与他紧紧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