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下班了,吕清贤指着旁边的布袋说道:“你看看,这是我买的线,我也不知道该用哪种,反正各种颜色都买了一些,要是不合用的话,你自己再去买。”
何雨柱也不是纯傻子,至少他说的话,有些还是对的,比如缝纫机是真的不难,上好明线,装好底线,脚一踩,哒哒哒的就缝了,简单而轻松。
接下来的日子,吕清贤白天在医务室抄书,晚上借着纱罩灯抄书,旁边是秦淮茹缝纫机的哒哒声,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等雨水和何雨柱都换上了新衣裳,院子里也迎来了定成分,吕清贤定了个职员,秦淮茹是雇农,其他人没什么好说的,必须提一下的是老太太,定了个自由职业备注:退休人员。
晚上老太太出钱,易婶出去买了一堆菜,在易家请何家兄妹和吕清贤夫妻吃饭,老太太喝了两杯酒,看着吕清贤直叹气:“小吕大夫,要没您一句话,我这会就是城市地主了……”
吕清贤心里明白,老太太把房子捐了,而且是全捐的那种,军管会这是投桃报李,怎么也不可能把一个孤老太太定个地主,不管怎么说,老太太是逃过一劫了。
吕清贤看着老太太说:“老太太,您一把年纪,该捐的都捐了,又没有收入,完全符合军管会的救济标准,过几天等成分这事儿平息了,您让易师傅到军管会问问,我看您可以办个五保户。”
旁边的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是呢,老太太还真符合标准,这几天我们已经在准备贫困户救济名单了,过两天会挨个院子的统计,易师傅也不用去问了,到时候我帮老太太统计上就行。”
老太太一听就更高兴了,连连点头:“好好好,还是现在的国家政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