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喜滋滋地提着灯进了西厢房,秦淮茹嫌这灯太亮,就问费不费油,吕清贤横着眼睛说:“费油又怎么了,你没看见那两铁皮箱吗?全是煤油,八十斤,几年都用不完。”
说完,又挥挥手:“你做饭去,我再琢磨琢磨……”
秦淮茹无奈地去了厨房,留下吕清贤一个人围着灯转来转去。
等两个人吃完饭,傻柱和雨水又过来了,还带着俩小拖油瓶,易家宝和易家贝,几个人大呼小叫的围着灯看,他们倒也不是没见过这玩意,天桥那边练摊的,大多数都有这玩意,但是近距离观察是另一回事,几个人围着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吕清贤泡了一杯茶,对坐在旁边纳鞋底的秦淮茹说:“年前扯的那些布料,你缝得怎么样了?”吕清贤怕秦淮茹晚上缝衣服费眼睛,现在秦淮茹又上班了,也没挤出多少时间做衣服,听到这话,立马就高兴了:“贤哥,你这灯还真就有用,本来我还怕油灯看不见针脚呢。”
吕清贤又摸了摸下巴,说道:“这好几个人的衣服,你一个人缝也不是办法,赶明我去买个缝纫机回来。”
秦淮茹吓了一跳,刚想反对,吕清贤摇摇手:“我们家不缺钱,攒着钱不花又不会下崽,缝纫机多好,一晚上能做两件衣服。”
秦淮茹想想也是,也就不反对了,旁边的雨水就高兴了:“表哥,表哥,我也想学做衣服。”
吕清贤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跟你嫂子学,让她教你。”
秦淮茹脸有点红,说道:“缝纫机我也不会用,我都还没学会呢。”
何雨柱在一边大言不惭:“这有啥难的,我看他们缝衣店里,就脚这么一踩,哒哒哒的就缝了,一点都不难。”
第二天上午,厂里又开会,吕清贤的行政等级升到了20级,相当于医疗体系卫生技术的22级,只不过吕清贤没在公立医院任职,这就只能走行政路线了,每个月48万,快赶上易中海了。
吕清贤如果在公立医院,现在恐怕都是中级医师了,工资八九十万,但是公立医院有公立医院的问题,首先是太忙,其次再过十几年被打倒的可能性就很高,最后,吕清贤是真的不缺钱,走行政路线也挺好,至少天天摸鱼,自在。
下午,吕清贤和李兽医打了个招呼,提前走人了,奔百货商店就去了,这时候的缝纫机那是真叫一个傻大粗黑,就底下那个铸铁架子,比后世的都要重几倍,等他和窝脖把缝纫机搬进院子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