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深沉的夜色,咽了口恐惧的唾沫,撒谎道:“已经和妈妈说过了。”
她望向月展的神情甚至带上了点祈求可怜的信号。
月展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山泽挠了挠头,随手找出一套衣服,“我等会儿要去加班,你们自己在家里玩,不要太过火。”
哐当!
伴随着房门关上,世界安静了。
阿瓜敢保证自己心怀鬼胎,无论是打算丰富人设,还是试探眼前这个人是否为她的对手。
但他也太木讷了点吧!
究竟是演的还是他猜错了?
眼前并不是什么任务者,而原本就有这么个人。
房里多了位可怜的女孩,他像是完全没看到,拿着衣服去洗澡,洗完出来,白发湿漉漉的。
冷白皮被热水一烫,露出的皮肤已经完全成了淡淡的绯红色,眼尾尤甚,而后钻进自己的房间,哐当关上门,盖上被子,完全把她当成了透明人。
大白重重叹了口气,搓了搓脸拿上睡衣,抖开——
奥特曼?
初鹿表情变得古怪,像是完全无法想象他玩奥特曼的样子。
随手扎起头发,耳边听见一声轻响。
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她以为男孩已经睡着了,其实并没有,
白发凌乱散在额前,只能看见边缘的淡紫色瞳孔,修长指尖按着房门,很小声说些什么。
“什么?”
她凑近,
一开始以为是高冷,再看这哪里是高冷,是个很内向的孩子。
走到跟前,她才听见对方说着什么,
刚刚在海边,巨大的海浪声扭曲了他的声音质感,但现在房屋空荡,他们距离不过一步。
“你跳的很漂亮。”他说。
“如果在赛场上会更漂亮。”
有点空灵。
像是小女生,身形像,声音像,长得也像。
“不会的。”初鹿先是为这话愣了一下,而后认真直视他的眼睛,“花滑的世界很残忍,像我这种角色,登上赛场会被人笑话。”
小男孩张了张唇,握着门把手的五指逐渐收紧,很快,门合上了。
初鹿不以为然,等她洗完澡出来,沉思着该怎么为收留她一晚的恩情回礼。
却听见一点小小的,微弱的气音。
她追随着声音停在月展房门前,耳朵贴近门板,沉默而低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还有压抑的咳嗽声。
“那个……”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小。
月展泪珠挂在眼睫,
她中招了,或者说在假装中招。
但此刻显然都不重要,他们在同一个赛场去争夺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