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念到这个名字,就已经产生了情绪。
宿傩抱住他,好奇地问,“你肯定有什么蛊惑人心的咒术,不然我为什么现在还没吃掉你?”
月展正假寐,闻言抬眼,金色眼眸还存了半分的呆滞,这又让咒灵之王抱着他黏糊,“嗯?”
宿傩不紧不慢催促着,“是不是?”
人类还是没有回答。
宿傩无语捧起他的脸颊,却见月展瞳孔涣散,金色的眼眸深处没有任何光亮,宿傩心脏都停跳了,立刻翻身而起,抚摸着人类的脸颊,“唯!”
人类咳了一声,像是开了闸,大片血色蔓延。
一整晚,里梅连夜去找附近的所有医生,宿傩抱着他的人类,不断用着反转术式,“该死!这咒术为什么没用!”
还是有用的,最初的几年靠着术式月展还能陪他去各地游行。
但早年的伤势早已经积累成旧伤,体质又恒定-2,能拖十年才爆发已经是后面几年注意又注意的结局。
夜深露重,整个城镇都点亮了火焰,谁都休想睡觉,里梅抓了十几个医师来看,他们个个都身体颤抖,不敢看咒灵之王,只知道磕头,只知道求饶。
宿傩终于从他们的态度中看出了些许端倪,砰!他将一个医师按在墙上,力道大得要将骨头压成粉末,双眼通红,“一定是你们没用,他一个好好的活人,怎么就有事了?”
“饶命……饶命,我还有孩子……大人……”医师老泪纵横。
“他身体亏空严重,早就只能吊着了……”
“这,哪怕是技术最精湛的医师,也只能吊几年。”
十几个医师你一言我一语。
亏空……宿傩瞳孔蔓延出些许错愕,“我不是在养着他吗?”
他颤颤巍巍掀开月展的衣服,左腰边缘有一条疤痕,月牙形状,前后皆有,那是他初见咬了一口的成果。
右腰也是。
人类在冬天如玉般的手会生出可怖的冻疮,因为宿傩曾经戏弄他将他丢在雪地。
还有很多很多。
宿傩不懂,人类也不会说。
他不会说这样是不好的,不会说自己的痛苦,不会说其实我们并没有未来,不会说每天的日出日落终有尽头。
宿傩每天笑嘻嘻的回家,像个得胜的将军,不知道打了败仗是个什么滋味。
在他这里,欺辱他的终会被他杀死,他漠视死亡,轻看死亡,甚至不会将自己的生命看的过于重。
宿傩狠狠将医师砸进房梁,从牙关挤出几个字,“废物!”
“我去御三家,去抓那里的